惊山

您好。
欢迎光临。
感激不尽,

秦舍。秦人旧舍,是取它避难之意。
避难时不要追求与外界交流,不要总想着了解别人。
回头多看看自己,学会一个人待着。

模拟人生3一小时无mod速捏
满足同人脑(。)

Fine weather.

您好。秦舍。
感谢您点开这篇文章。
荣幸不尽。

#日常设定,清水小文#
#活在上一层楼的康隼#
#严重ooc#
#傻白甜#
#攻受我也不知道x#

天气很棒。

清晨棒极了的阳光从微敞的窗口倾斜而进,被重重叠叠的帘幕严实地遮住,攀附在布纹中不情不愿地淌下。楼上隼人种下后不久就忘于脑后差点当杂草拔了的吊兰在康平仔细关照下郁郁葱葱长势喜人,被挪到阳台上暖洋洋地晒着阳光。

吊兰垂下细长的缀着小小白花的枝叶,在窗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借着微风向窗帘微缝中窥探着——可惜极了,在刚要看清阳光照亮的屋内情景,窗帘就被屋子主人的手拉紧,阳光与殷切的目光一同被阻拦在外,在窗帘上映下透明的灰色影子,像缠绕交错的水草。

“起床啦——?”屋子的主人速水响也走进房间,一边将高高卷起的衬衫长袖卷下,向袖口扯了扯拉平因折叠而造成的皱痕。他朝着窗帘被风吹开的缝隙向外张望,轻声赞美了完满的天气。响也侧过头,瞧了瞧稳妥掖好的被子下侧睡的人,将窗帘拉严实,以免满醒来时被误入的阳光刺着眼睛。顺便似的,他瞟了一眼枕旁的眼镜盒,里头是人强迫症般用眼镜布裹妥的红框眼镜。取下了眼镜,眉眼倒是意外的清秀可人。

意料中的没有一丝儿反应。

响也轻蹙起好看的眉,抬手随意拨弄了几下额前的细碎的发,步履几近无声地走至人身边,侧坐在了床沿将床铺压出深浅褶皱。他贴近人熟睡的面容,呼吸出的气息将满脸庞上细微的绒毛撩动“满,快醒醒,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痒痒,皱了皱鼻子露出可爱的表情,然而依旧睡得很香甜。

“睡得真香呢…。”响也歪了歪头看了人,向人伸出了手。

揉揉头发。睡梦中的人乖巧地没有躲开。手指穿插在柔顺的发里,蓬蓬的,手感超好。

捏捏脸蛋。睡梦中的人发出几声不明的嘟囔。软软的,声音也是,想要再捏捏。

挠挠脖颈。睡梦中的人缩起了脖子向被窝深处钻了钻。温温的,很暖和。被窝里敞开几枚纽扣的睡衣裹着的肩膀也很暖和……住手!

最后是一个蜻蜓点水般在唇上迅速擦过的吻。

响也低头注视着满没有丝毫反应的表情,心知要使用些[非常手段]来唤醒睡得沉的不可思议的满。他欺身向前。 

满的耳垂不是很厚实,薄薄的口感让响也想起了小时候吃的甜点小饼,两层细薄的面皮中间夹着一块圆圆的甜甜的夹心。咬起来有点像压制好的山楂卷,剥开塑料后用牙齿叼着一边慢慢地展开成完整的一个长方形,再在边缘上小小啃上一口的感觉。

响也用虎牙在满的耳垂留下牙印的时候这样想,将温热的吐吸恶意地撞在耳廓上。

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预想中那样敞亮。在睡梦中,他隐隐约约感到耳垂处传来痒痒麻麻的触觉,伴着呼吸的气息一下一下灌入耳中,让他不由得回忆起从前抚摸邻居家养的一只温驯的大犬,它会温柔地用有些儿粗糙的湿滑绵软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手心,鼻子里吐出的热气喷在手腕,痒酥酥的。偶尔它的牙齿也会有些磕到手指,有些浅薄的刺痒,像由上而下地用指尖拂过田野间常见的狗尾巴草的纤毛,在指腹上划出肉眼看不见的细小的口子。

……。又是被舔的感觉,可是并没有养犬阿…。

满低垂的睫毛颤了颤,微微将眼睑睁开细小的缝隙,用惺忪的眼睛困惑地瞟了瞟四周。果然没有狗。

没有…?

“醒了?”耳垂上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慢慢离开,细微的风爬过带了丝丝的凉意,含着笑意的声音随着风一起钻进耳中。满僵住了身体,半阖着的无精打采的眼睑惊吓着掀起,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向声音来源的地方转过头颅。速水响也那张脸就凑在面前,没了眼镜拉开的距离,自己甚至感到了打在面庞上又反转回的呼吸。响也盯着自己,莫名看起来水润的唇角携着柔和的弧度。“早上好阿,我的先生。”

真吓人。

“速水响也,你知不知道,你长的很吓人?”

“嗯?”

“我刚梦见邻居的狗。可真吓人。”

响也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满小孩子赌气般那句隐晦中伤自己的话,面上的微笑深了深,随意似的岔开话题。“真遗憾,本来还以为满会像受惊的松鼠一样,先是傻傻地睁着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看,然后突然全身颤栗一下。想想就很——可爱呢。”

满恍惚看见了响也睁大闪闪亮亮的眼睛,边说着“阿呀阿呀”叹息的话,边极惋惜地用令人发毛的目光盯着自己。

恍惚。

满从又惊又吓中清醒过来。这些惊吓加上刚苏醒的烦闷足够造成一场严重的起床气了。他两颊都有些微鼓,仿若正气恼些什么,慢慢睁大眼睛对着响也瞪着。上半身被压制的情况下,满将左手慢慢向头侧摸去,指尖触到了眼镜盒略有粗糙的表面便用手掌将其整个握住,小指抵着床铺,紧靠的两个拇指按住缝隙微使力,单手熟练的将眼镜盒打开,甩甩镜架将它架在自己鼻梁上。微微眯了眼又复怒目瞪着响也一言不发。呼吸交错紊乱在一起,扑在自己的面上。眼镜的边缘生长的白色雾气随着呼吸的频率蔓延又消亡。

满挪了挪身子想离开响也的压制,却被亦步亦趋般的凑近显得无济于事。

“像被偷了松子而气急败坏的松鼠一样呢。”响也两指指腹贴近捻了捻满柔软的发尾疏朗开眉。

被瞪了。恶狠狠的。响也满足地看着面前闹着脾气的满,从他那张脸上透露出的罕见表情意外地有趣。响也放松了对满的压制,让那个可爱的人爬起身。

满感觉到身上压迫的人终于撤走了力度,笑吟吟的站在床铺边看着自己。他察觉到了自己傻瓜般瞪着响也的行为甚至没有一丝威胁感,反而使响也更加愉悦,微掀了眼睑转动眼珠收回了目光,将盖在身上的被褥翻去,垂首将胸前不知为何松开的纽扣一粒粒扣住。“不要用‘我的’来形容我。我并不是什么被你占有的物品。”

还没消气么?

响也挑起眉,唇角扬出柔软的弧度。生气的满。生气的满。目光一寸寸爬过熟悉的轮廓,看着满说出含有奇怪意味的话,收掇好他自己站起身向房外走去。

“满。”响也狡黠地弯起月牙般的眸,步至人的身后,微微踮起脚尖,将双臂从背后环住满的肩十指交叉于前,充满戏弄地一下一下吹动满鬓旁微鬈的黑发。“允许我偶尔的犯下少爷脾气,满。你是我的,就算否认也是我的。”

满愕然挑起眉尖稍纵即逝。眉心又不自觉地拢起显出浅薄沟壑的纹,脖颈处被凑近的地方有些微麻。他心中储蓄的愠怒还未散去,暗忖着反抗却又回想起那看似瘦削的身板中显出的力气,按耐住脱开控制的冲动,像被捕获的一种美丽的水鸟,既想逃开又不愿脏乱了羽翼,小幅度地扭动肩膀,嘴里吐出抱怨般的话“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唇角笑容逐步扩大,响也又将脚跟抬高了些稳住身子,右面颊贴上满温暖的侧脸蹭了蹭,柔软的发尾戳在满的面庞上交换着体温,像是某种动物绵软的皮毛,就仅差如同大型犬一般摆摆尾巴。“否——认——无——效——。否认了,你也是我的。满,所以问意见对我来说可以略过了不是么?”

…。阿?这家伙?!

寡言沉默的天性使满在短时间内想不出合适的争辩的答语来反驳,唯一先反应过来的是自己恶意的直起身子,使得搂住自己肩部的响也不得不摇摇晃晃几乎挂在自己身上。面上被面团般温热的物体贴上愣了半晌,像是在解决什么难题般深深锁起眉心,迟疑着总算是憋出一句压在心头的内心实话,然而连自己都感到极其幼稚:“你耍赖。”话刚出口就发觉了不妥,莫名地产生羞耻之心,抬手指尖触着眉心按压不着痕迹抹平眉心沟壑,努力暗示自己忽略响也搁在自己肩上的毛茸茸的脑袋。“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就是康平曾经告诉过自己隼人有的起床气嚒?响也内心浮现出逗弄可喜孩子般的愉悦,臂弯环住他眨眨眼,伸手捉了两手腕使他双手掌心相对。捏了那双手凑近人唇瓣在他脸上碰了碰,满足地松开他手掌右手食指指尖从他眉骨滑下,颇有挑逗意味地在颌下摩挲。“若是讲求公平的话可不能随意撤回呢?否则我若是哪天好不容易让你承认了,又收回去可就功亏一篑。”

满的两眉拧在一起,权衡利弊后放弃了反抗的念头,面庞被轻易亲吻不由得撇了撇唇角“真是强加于人的观念。不过我现在,并不打算承认。”他努力思考终于想出自认为近乎完美的说辞来暂时摆脱那狡猾至极的响也,语毕抬手将眼睛上推打算欣赏响也无可辩驳的模样。让人想不到的是,响也理直气壮的埋首在他颈边并不在乎对方的拒绝。圆滑的指尖不安分地勾勒满微翘的唇吻,偶尔修剪齐整的指甲会略略磕碰到他的双颊。“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会承认了么,满?只是现在并不打算承认而已。”

响也的指尖在满面上拂动,食指不慎地进入他两唇之间顶在牙齿上。满示威般启齿咬住却又怕伤了这手只是轻微地摩挲。戏弄之心忽起,满用灵巧舌尖点触了那指尖将它用唇齿裹住,趁响也愣神时偏开头让指尖退出,唇角不自觉挑开弧度“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你手上有面包的味道。”

响也松开禁锢的双臂收回指尖,狡黠狐狸般的双眸盛住了透进的微光散成的璀璨,伸舌自下而上舔过食指,在进入满口中那一段故意缱绻瞳仁微转。他唇角上扬,泛着水泽的舌快速舔过唇瓣收回口中。“似乎的确——有面包的味道呢。”

“………我饿了。”

响也看着满匆忙快步走开的身影,唇角弧度越发圆满。满的耳朵已经快要和他的眼镜一般红。他扬手拉开窗帘,让阳光迫不及待地涌进屋子,伫立着抬头凝视天空。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极了,蓝天很美,阳光很棒。

/Fin.